<p style=""></p>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; line-height: 3em;">■文 明 张晓骥</p><p st

“真正的骑兵都是摔出来的”

■文 明 张晓骥

他们的眼中是雪山、高原,他们的世界是缺氧、苍凉,他们的“战友”是无言的军马,他们是第76集团军某旅玉树骑兵连官兵。

连队军马勤务班的8名战士,常年驻守平均海拔4200多米的高原。训练执勤,战士们都要骑着军马驰骋原野。

上等兵吴士洁1米8的个头,满脸黢黑。见到吴士洁时,他正在牧马,穿着荒漠迷彩大衣,一双满是伤口的手,不禁让人心生怜惜。

“您是西北人吗?”

“我是浙江永嘉人。”吴士洁黝黑的脸上泛起烂漫的笑容。

看着眼前这个“糙”小伙儿,谁会相信,他居然来自江南水乡?

吴士洁告诉我,巴塘草原一年只有两个季节,冬季和“大约在冬季”。这里紫外线强,常年高寒缺氧,加之风沙大,时间一长,人的肤色就变了。

吴士洁下连没多久就被分到军马勤务班。他与马棚中这些“无言的战友”朝夕相处,和军马“奥迪”的感情尤其深厚。

前两天,“奥迪”因摔伤出现臀部积水。连队的军医告诉他,如果不及时抽取积水,“奥迪”的臀部难免出现溃烂,以后很可能跑不了了……吴士洁急得直掉泪。

“军马有三四岁小孩的智商,它哪能乖乖听军医的话?”那晚,吴士洁和几名战友用绳子绑住“奥迪”的马蹄,将它轻轻放倒,一边安抚它的情绪,一边让军医抽取它臀部的积水。如此重复好几天,才全部抽完。

再过几天,吴士洁就要脱下军装。他有个遗憾,就是没能把“乘马劈刺”这个骑兵课目练好,他想趁着这最后一段时间,全力以赴。

未来如何,吴士洁不愿想太多。但他说,他会想念草原,想念军马。

徐浙斌入伍前就对军营充满向往。去年大学毕业后,他应征入伍,成了一名直招士官。由于专业对口,连队把他安排在军马勤务班当军马卫生员。

初上高原时,徐浙斌出现严重的高原反应。

“开始的那一两个月,每天都头晕眼花、胸闷气短,整夜整夜睡不着。”徐浙斌还没来得及从高原反应中缓过神来,就上了马背。谁知,第一次骑马还没走几步,就从马背上跌落下来。他的右脸颊被蹭掉了一层皮,结了一层厚厚的痂。

“真正的骑兵都是摔出来的!”了解到情况后,连长尼都塔生亲自为他搽药,并鼓励他要敢于挑战自我。

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,虽然又摔了几次,但徐浙斌的骑术日益提升,他对骑马信心大增:“伤疤是骑兵的勋章,我一定要征服军马,当一名优秀的骑兵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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